六月份的天,屋里有点闷。
她那截光溜溜的大腿肉露在空气里,白花花的,泛着一层油亮的光。
她把玻璃杯递给我。
我伸手去接。
指尖刚碰到玻璃杯壁,她的手指头就贴上了我的手背。
没立刻拿开。
就这么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皮肉,停了足足有一秒钟。
然后才慢吞吞地抽走。
“考了前五,你妈乐坏了吧?”
她低头抿了一口柠檬水。声音压得极低,刚好能钻进我耳朵里,但绝对传不到卫生间门外去。
“嗯。晚上给我弄了个小炒肉。”
“呵。”她短促地笑了一声。那个笑里夹着点别的东西,只有上过她床的人才能听懂的那种嘲弄和得意。“吃完肉呢?”
“吃完我看电视,跟她说想枕她腿上。”
她眼睛猛地一亮,睫毛跟着抖了一下。眉毛往上挑得老高。
“她没骂你?”
“没。让枕了。”
“躺了多久?”
“一刻钟吧。后来她嫌腿麻,把我轰起来了。”
周姐把玻璃杯往床头柜上一搁。两只手反撑在床垫上,身子往后一仰。
她这一仰,那件浅灰色真丝吊带就兜不住了。两根细肩带顺着光溜溜的肩膀往下滑了一大截。领口敞开,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上下直颤。
她那只翘在半空的脚,脚趾头无意识地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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