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趾头在黑丝里用力往外撑了一下,又缩回来。
那种捂了一下午、终于脱掉鞋的舒坦劲儿,隔着丝袜都能看出来。
她往沙发靠背上一靠。一条腿盘上沙发垫子,另一条腿就那么半悬在半空,脚尖点着地。她抓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开始瞎按。
“一天到晚净播这些破事儿,越看越堵心。”
她嘟囔着,把频道切到了一个满屏炮火的抗日剧上,不动了。
我就坐在沙发的另一头。中间隔着一个抱枕。
她盘在沙发上的那条腿,因为膝盖弯曲,那条长裙的下摆顺着大腿往上滑了一大截。
小腿肚子全露在外面,连着膝盖往上那一小截大腿的肉也露了出来。
黑丝在膝盖打弯的地方被拉得死紧,反着一层油亮的光。
膝盖窝那块儿,黑色的尼龙面料挤压在一起,堆出几道细密的横褶子。
“妈。”
“有屁放。”
“我今儿考了前五。”
“听见了!说八百回了,少搁这儿嘚瑟。”她盯着电视里的手撕鬼子,眼皮都没抬。
“那我能躺会儿不?”
“躺呗,这破沙发还不够你瘫的?”
“我想枕你腿上。”
她手里握着的遥控器猛地一歪。电视画面跳到了个卖假药的频道,又赶紧切了回来。
她扭过头,直愣愣地盯着我。嘴唇张开了一条缝,眼看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