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磕了四十分钟的立体几何,脖子僵得像块石头。我扔下圆珠笔,用力扭了两下脖子,后脖颈的骨头发出一声脆响。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我妈端着个豁口的白瓷碗走了进来,里头装着几块切好的西瓜。
她刚洗完澡。
身上换了件浅灰色的棉混纺吊带睡裙。
这裙子比平时穿的短,裙摆刚好卡在膝盖往上一巴掌的地方。
她脚上趿拉着一双旧棉拖鞋。
没穿袜子。
到了六月,只要不出门,她在家绝不碰丝袜。光溜溜的脚背被热水泡得发红。
那件吊带裙的带子细得可怜,就两根布条挂在肩膀上。领口开得极大。她弯下腰,把西瓜碗放在书桌角上。
就这么一弯腰,领口直接往前一耷拉。
顺着领口往里瞅,里头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边内衣。内衣边缘死死勒着那两团白肉,中间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刚洗完澡,皮肉上还泛着水汽。
“吃两口。别死磕了,十一点前赶紧滚上床睡觉。”
“妈,你给我捏两把肩膀呗。写了一个多钟头,脖子快断了。”
“活该!跟你说了八百遍,坐直了坐直了,非得把头缩进裤裆里写!”
她嘴上骂得凶,人却已经绕到了椅子后头。两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她的手不大,但手劲儿大得吓人。
那是在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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