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还瘫在水里,声音软软的。
“我去接你回家。”他说,“想你了。”
白露没动。
水已经有点凉了,浴缸里的热气散了大半,镜子上那层白雾开始往下淌,一道一道的。
“不要。”她说。
“为什么?”
“小别胜新婚。”她翻了个身,准备起来冲澡了,手机还立在那里,镜头对着天花板,“咱们得久处不厌。”
程既白被她气笑了。
“你就作吧你。”
白露没理他,她站起来,打开花洒。
热水冲下来,浇在她身上,顺着肩膀往下流,流过锁骨上那几个牙印,流过小腹,流过腿间那个还在发烫的地方。
手机还立在那里,镜头对着她。
程既白只能看到她红肿的小穴,和白花花的大腿。水从她身上流下来,流过那里,把红肿的地方冲得更亮了。
“下次别用那玩意儿了。”他说。
“嗯?”
“都给卿卿磨破皮了。”
白露低头看了一眼。确实有点红,有点肿。
“好。”她说。
程既白也下了床,去浴室冲洗。水声从那边传来,哗哗的,和这边的水声混在一起。
两人都没挂电话。
手机就那么立在两个地方,一个对着浴缸,一个对着洗手台。水声隔着屏幕,叠在一起,像两个人在一起洗。
白露冲完裹了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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