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既白躺在床上,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像是有什么正在悄然变化,却又说不上来。
这种感觉,上一次出现还是两年前——那天晚上,他们一起看完《志明与春娇》,白露在他面前哭得撕心裂肺。
他什么也没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程周两家联姻是板上钉钉的事,他改变不了。
他只能先去洗澡,洗到一半,不忍心,又折回来,把还缩在地上的她抱进浴室。
她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坐在花洒下,满脸的水,分不清是自来水还是眼泪,像个会呼吸的木偶,麻木地,空洞地,任由他给自己洗澡、擦干,吹头发,再抱回床上。
他像照顾孩子一样,小心翼翼地为她掖好被角,然后搂着她入睡。
那一夜,两人都没说话。
第二天清晨,他出门上班前,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乖乖等我回家。”
白露闭着眼睛,没有回应。
晚上他回来时,家里已经没了她的身影。
打开手机定位,显示她回了裴家。
这么多年吵吵闹闹,她从没因为吵架回过裴家。
他当即开车去了裴家别墅。
可她关了机,拒绝见面。
他就白天上班,晚上守在裴家门口,这样过了一个星期。裴季终于看不下去,过来敲他的车窗:“你走吧,她不会出来的。”
他下车,站在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