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看着他,也在笑。
“若真有那天,”她的声音懒懒的,“不用你开口,我保准不哭不闹乖乖消失,绝对不碍你的眼。”
程既白的笑顿了一下。
“白露,”他的声音低下去,“你再消失一次,试试?”
她看着屏幕里他的脸。刚洗过澡,眉眼还带着水汽,但眼神沉下来了,盯着她,像盯着什么会消失的幻觉。
“你会怎么做?”她问。
他愣了一下。
手原本放在鸡巴上,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听到这话,停了。
“我……”他看着屏幕里的她,眉头慢慢皱起来,“我也不知道。”
他的声音很轻。
“我好像什么也做不了。”
白露看着他。隔着屏幕,隔着水汽,隔着这通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断的电话。
“那就好好把我抓紧了。”她说。
“嗯?”
“抓紧了。”她看着他的眼睛,“我就跑不了了。”
程既白笑了一下。
“你连家都不回了,”他说,“我还怎么抓紧你?”
白露往水里缩了缩,泡沫漫过肩膀,漫过锁骨,漫过那些不该让他看见的痕迹。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她的声音懒懒的,带着点笑,“你老天天操我,我总得想法给你点新鲜感。”
程既白被她说笑了。
“你都不想它的吗?”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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