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嘴唇。
没有深吻,没有舌吻。只是用嘴唇一下一下地碰着他,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孤狼。
“明天,”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我还在。”
“我不信。”
“那怎么办?”
他看着她。
然后他把座椅往后又调了一点,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又按了一点,低头,凑到她耳边。
“做到你走不动为止。”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痒的,烫的。
“做到你没力气跑为止。”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下滑,滑进她腿间。隔着裤子,轻轻一按,她呼吸就紧了。
“做到你下次想走的时候,”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先想想今天。”
白露闭上眼睛。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很快。她听见他的心跳,也很快。两个心跳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那你得做很久。”她说。
“一辈子够不够?”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
车里光线很暗。车窗起了薄薄一层雾,把外面的世界隔开了。只有他的眼睛亮着,盯着她,像盯着唯一的光。
“沃伦,”她的声音很轻,“我有爱的人。”
“我不在乎。”
“我在乎,沃伦,我在乎。他会不高兴的。”
“那我带你走。”
“你带不走的。”
“那我留下来。”
“留下来干什么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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