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震惊,是某种更缓慢、更深层的东西——像是一层蒙在眼睛上的雾正在被风吹散,像是一层裹在心脏上的茧正在被从边缘剥开。
她的手掌动了。
本能地、不受控制地、像是被某种比自己更强大的力量驱使着——她抓向自己的睡裙。
五指攥住白色的布料,手指用力到关节泛白,然后疯狂地、近乎粗暴地拖拽着裙摆向上拉扯。
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裙摆被掀到腰间,堆叠在她的小腹上,露出一整片——一整片太久没有见过光的皮肤。腰腹白皙,胯骨线条分明,大腿根部光洁而紧绷。
而往日被黑色皮革覆盖的地方,此刻——
空空荡荡。
什么都没有。
陈韵低头俯视着自己的下半身。
那个姿势让她想起了很多事——想起林雄脱下她的内衣,想起祁铭撕开她的瑜伽服,想起丈夫亲手为她扣上那条黑色贞操带的那个瞬间。
锁扣闭合的声音至今还在她耳膜上留着刻痕,“咔嗒”一声,像一扇铁门在身后关上。
而现在,那扇门自己打开了。
她站在那里,双手还攥着堆叠在腰间的裙摆,红色指甲油在白色的布料上格外刺目。
褐色大波浪长发垂落在肩侧,散乱地覆着她半张脸。
眉眼间的妩媚此刻已经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不是喜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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