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幅被腿环限制着,但正是因为限制,她的步伐才格外优雅——不急不躁,每一步都稳稳地落在同一条中轴线上。
祁灵跟在她身后,学生皮鞋的声响更轻更快,但步幅同样被锁死在那个窄小的区间里。
她不得不加快脚步的频率来跟上秦霜的步伐,百褶裙在腿环的限制下只能做极小范围的摆动。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公寓大门。
晨光落在她们身上。
校服的白色衬衫和黑色的西装外套被照得发亮,金属藏在衣料之下,安静地、持续地、不容置疑地,锁着她们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关节、每一次呼吸。
她们走进阳光里。
身上穿的是衣服。
皮肤下穿的是金属。
而那个让她们心甘情愿穿上这些金属的人,还在楼上的黑暗里,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
…………
星芒城,迎春路,腾暄阁二号别墅。
深夜的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将沙发的轮廓勾勒出来,却照不进角落里那个蜷缩的身影。
陈韵双手抱膝,下巴抵在膝盖上,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陷在柔软的沙发里。
褐色的大波浪长发从肩侧垂落,散在靠垫上,像是一摊干涸的墨迹。
白色的睡裙宽松地罩着她的身体,裙摆堆叠在大腿处,露出一截小腿和赤裸的脚——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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