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表皮变薄了,薄到几乎透明,底下青色和紫色的毛细血管网清晰可见,像是某种精密的电路图。
有几处地方,表皮甚至有轻微的破损,不是流血,而是被反复摩擦后角质层剥落,露出底下嫩粉色的新生皮肤,那些小片的嫩肉在周围暗红色的衬托下,格外刺眼,格外脆弱。
整片区域散发着一股气味。
不是臭味。那是长期被皮革封闭、不见空气、汗液浸渍后的混合气息——酸涩的、闷浊的、带着一点皮质特有的腥味。
此刻那气味正在慢慢散去,被房间里的空气一点点稀释,但陈韵能闻得到,那股属于她自己的、被囚禁了数月之后释放出来的味道。
她盯着那片土地。
那片只两个男人进入、被丈夫占有、被仇人征服的土地。
那片生育过两个孩子、经历过无数次高潮、也承受过无数次羞辱的土地。
此刻它裸露在灯光下,裸露在自己的目光中,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囚徒,所有的痕迹——旧伤、新痕、压迫、变形——都无处可藏。
褐色大波浪长发从她的肩侧垂落,发梢扫在她还攥着睡裙的手背上,痒痒的,像某种低语。
她没有动。
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凝固在那里。
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毯上,像一株被压弯了腰的植物。
她的嘴唇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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