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和祁灵已经换好了衣服。
祁灵穿着校服——白衬衫、深色百褶裙、黑色中筒袜,头发重新扎成利落的单马尾。
校服的领口刚好遮住颈圈的上缘,百褶裙的裙摆垂落在腰封以下,裙摆在行走时轻轻摆动,却永远不会被抬得太高——因为步幅限制了摆动的幅度,裙子只会在一个安全的区间内摇曳。
秦霜是一身黑色西装,内衬白色衬衫,黑色齐颈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纤薄的项圈藏在衬衫领口下方,只有在她微微仰头时,才能隐约看到一抹金属的冷光。
西装的剪裁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却不会在腰封的位置产生任何多余的褶皱——仿佛这套西装就是为这些金属量身定做的外衣。
她们在家门口蹲下身。
姿势是别扭的。
祁灵俯身的时候,腰封两侧的粗重链节瞬间绷紧,她的腰弯到某个角度就再也下不去了,只能靠屈膝来降低重心。
她一只手扶住鞋柜的边缘,另一只手去够那双黑色学生皮鞋。
秦霜的情况更不轻松,超薄腰封的隐形细链在她弯腰的瞬间绷直,颈间的锁链同时微微收紧,将她低下的头向后拽了半寸。
她咬住下唇,强行压住身体的反抗,将双脚依次塞进那双黑色高跟鞋里。
穿好了。
她们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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