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在她们身上安静地栖息着——哑光的颈圈环住十六岁纤细的颈,纤薄的项圈扣在三十七岁优雅的锁骨上方;半球形的罩杯贴合着各自的曲线,腰封严丝合扣地嵌在腰间;三重腿环层层环绕在大腿根部,链条从腰侧垂落,从腿环之间串联,从胸前延伸至腋下。
所有的链条都安静地垂着,锁扣全部闭合,每一处咬合都严丝合缝。
一切都被扣合好了。
对的。
她们在看着他。
四只眼睛,两双,从不同的高度仰望着他的脸。
十六岁的那双眼睛里是炽烈的星光,亮得像是要把整个夜晚点燃;三十七岁的那双眼睛里是沉静的火焰,温度内敛,却在深处无声地燃烧。
对的。
她们不是被迫的。
从来不是。
她们要的就是这个。
将自己的一切——人权、尊严、自我、自由——全部、彻底、毫无保留地交给他。
让他的锁扣成为她们的皮肤,让他的规则成为她们的骨骼,让他的意志成为她们的心跳。
她们跪在那里,身上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然后她们笑了。
不是那种苦涩的、勉强的笑,是从心底里溢出来的、无法抑制的、幸福的微笑。像是两只被淋了雨的流浪猫,终于被人抱进了温暖的房间里。
她们看着祁铭,嘴唇同时张开,声音微弱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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