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不止凌远一个人。
还有七八个男男女女在角落闲聊。
邬遥没看见他们,不代表他们没看见邬遥。
这场面并不新鲜,来找凌远的漂亮女人不在少数。
非要说特别之处的话,就跟那晚大壮他们起色心的原因一致。
——邬遥看起来很清纯。
至少其他来找凌远的女人不会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连脖子都不露出来。
但漂亮归漂亮,装也是真的很装,都站这儿了却一句话不说,其他女人还知道跟他们打声招呼,对他们笑一下。
邬遥视线都不往他们身上放,仿佛当他们不存在。
有人识货,知道她身上这件毛衣都好几千,笑着问纹身男是从哪儿把人拐来的。
纹身男担心邬遥跟凌远真有关系,听见这话就急了,连呸好几声,“瞎说什么,她是来找远哥的。”
谁还不知道她是来找凌远的?
明摆着故意这么问让她难堪,话头抛到她身上,一个个笑着看她怎么回答。
邬遥却像没听见他们说话似的,只是盯着凌远看。
纹身男看她的状态,觉得她要么跟凌远谈过,要么跟凌远睡过。
要说没关系,那不可能。
但凌远的态度很微妙,他没制止调笑,也没跟她说话,有点儿把人晾着的意思。
纹身男没忘正经事,拉着服务生解释了一遍那晚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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