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真的流年不利。
短短一个月内,竟然能两次看见兴昌门的人,还都是在自己值班期间。
服务生觉得有必要在假期走一趟寺庙。
今天那位远哥也没来,还是上次那帮人,坐在圆桌,抽烟喝酒,说话声盖过放的流行曲。
他听见检察官、女人几个关键词,给他们上菜的时候,胳膊上有纹身的男人语气愤怒地说碰都没碰一下这次被教训得真是冤枉,坐在他旁边的男人拍拍他的肩膀让他想开点,好歹黎吟在告诉凌远之前先提醒了他们,不然连怎么解释都不知道。
什么黎吟、凌远,服务生完全不知道是谁,他低着头放下菜就准备走,结果被喊住。
纹身哥抬起夹烟的手问他上次是不是也在。
他大致猜到‘上次’指的是他们调戏美女的那次,点着头说是。
纹身哥盯着他上下看了会儿,然后让他一会儿跟他们一起走一趟。
他战战兢兢,想了无数种可能性,求救短信都编辑好了。
没想到这帮人只是把他领到了火锅店旁边那条巷子尽头的台球厅。
推开门前,纹身哥叮嘱他,“那天发生了什么,你就说什么,知道了?”
他点头如捣蒜,“知道知道。”
要不是凌远信不过他们的人品,纹身哥也不至于找这么个怂货过来自证清白。
说起来还真憋屈,要真作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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