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看出凌远在这个组织里的地位不低,想混到现在这个位置,绝不可能是这两年才来到礼城。
他应该是也在礼城生活了很多年。
礼城就这么大。
狗丢了贴个悬赏启示都能在一个月内找回来,更何况是个大活人。
他们之间没办法寒暄,也问不出近况,除了过去,似乎再也没什么能聊。
可是过去里藏着太多一提就会引爆的炸药,她这时才发现,她期待已久的重逢,其实是一场早就注定的默剧。
最后开口的人是凌远。
他问她,“施承在检察厅?”
邬遥点头,“是。”
凌远轻笑,“是他的作风。”
邬遥能听出他话里的嘲讽。
那晚发生的事情她没有跟施承提过,也不知道施承会让人来警告他们。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现在跟施承的关系,只能略显苍白地对他说,“施承不知道你在这里,不然他不会做这种事。”
“哪种?”
他像是没懂她意思,又像是真的不在意,“如果你指的是警告的话,那这对他来说确实算仁慈。”
邬遥能听懂凌远是什么意思。
他在嘲讽过去,当初他计划出逃,把计划对她全盘托出。
那时凌远和施承的关系已经恶化,他不信施承,但邬遥信,她觉得凌远和施承之间有误会,自作多情地以为自己能化解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