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纯的嘴唇慢慢闭合。
一缕极细的透明银丝在她的下唇和烧杯的玻璃边缘之间被拉长。
随着她头部向后退开的动作,那根银丝在空气中挣扎了不到半秒钟,便从中间断裂,悄无声息地缩回了杯壁上。
烧杯的底部,那点从老师那里收集来的浑浊液体静静地流淌着。
因为量实在太少,它甚至无法在平坦的玻璃底部铺满一层,只是在角落里汇聚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淡黄色浅滩。
体检室里的白炽灯光打在玻璃器皿上,折射出的冷光穿透了那层稀薄的液体,将其内部微小的气泡照得一清二楚。
老师瘫坐在医务床的边缘。
他的后背刚刚离开墙壁,脊椎骨的走向在有些汗湿的皮肤下显露出来。
他大口地往肺里吸着那种混合了消毒水和橡胶甜香的空气,胸腔的起伏幅度比刚才小了许多。
那根刚刚经历了两次迅速释放的七厘米器官,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刚才那种怒张的紫红色泽。
它软趴趴地垂在大腿根部,原本紧绷的表皮松弛下来,皱成一团,只有马眼处还残留着一丝湿润的亮光。
遥花站在两步开外的地方。
她的目光在老师软掉的器官和小纯手里的烧杯之间游移了一下。
两只戴着白色哑光长手套的手在身体两侧无意识地攥紧。
右手掌心里的那滩原本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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