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乃遥花站在医务床的左侧。
她的双脚并拢着,白色的运动鞋底紧紧贴着木质地板。
两只戴着白色哑光长手套的手,在身体两侧不安地绞动。
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右手手套的手腕边缘,指甲陷进布料里,将那一圈平整的白色哑光面料揪出了一团细小的褶皱。
粉色的高亮漆皮护士裙紧紧裹着她的身体。
那层特殊的材质没有任何透气的孔洞,将她散发出的体温牢牢锁在里面。
皮肤表面渗出的汗液与乳胶内侧贴合,带来一种滑腻黏滞的触感。
她抬起眼皮,琥珀色的瞳孔在眼眶里飞快地颤动了一下。
视线越过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单人床,扫过坐在床沿边缘的老师,最后落在了体检室另一侧的一排白色纱帘上。
遥花松开捏着手套边缘的手。
她转过身,迈开穿着白色过膝长筒袜的双腿。
粉色裙摆的边缘随着她的走动,在大腿根部摩擦,发出一阵连续的、低沉的“滋啦、滋啦”声。
那四根绷紧的白色吊袜带在腿肉上勒出的浅红色印痕,随着肌肉的收缩而微微变形。
走到金属滑轨的尽头。
遥花伸出手,抓住白色纱帘的边缘。
手套的掌心与纱线摩擦。她用力向旁边一拉。
“哗啦啦啦——”
金属滑轮在顶部的轨道上滚动,发出一连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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