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完事后的空虚感,混合着在两个幼女面前、以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连续早泄两次的巨大社死感,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罩在老师的头上。
小纯打破了沉默。
她站在那里,手里端着那个透明的烧杯。
她把烧杯举到胸前的高度。
右手抬起来。那只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握成一个小拳头,只伸出一根食指。
食指的指腹轻轻地抵在自己下嘴唇的边缘。
她微微歪着头,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五官拼凑出一种极其无辜、又透着一种天然呆萌的表情。
绿色的眼睛在烧杯底部和遥花之间来回转了两下。
澄乃原纯}“嗯……这个量……”
小纯的声音清脆,带着一种小孩子在评估糖果数量时的认真感。
她故意拉长了尾音。
食指在嘴唇边缘轻轻地点了两下。
澄乃原纯}“勉勉强强刚好够呢。送去化验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烧杯朝着遥花的方向递了过去。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藏着一抹只有遥花看不懂的笑意。
遥花赶紧伸出双手。
那双因为刚才的擦拭而变得有些潮湿的白色长手套,稳稳地接过了烧杯。
玻璃的触感透过手套传到掌心。
她将烧杯捧在胸前。手指紧紧地贴着杯壁,生怕这个装着“重要体检样本”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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