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半跪,双掌支地,背线弯得柔若无骨,裙摆垂地,露出两足交叠的足弓,水痕蜿蜒,缠上他的小腿。
她舌尖微伸,缓缓舔过自己脚背上的水珠,湿意一点点渗入衣缝,而后凑近他耳语:
“你戒的是色,还是我?”
她将足趾嵌入他衣襟之中,缓缓勾动,夹住乳头缓缓转动,脚掌贴合他腰侧。一脚下探,足心滚热,与他清修之地相互试探。
之久须发出一声低喘,立刻咬牙压下,却无法否认,那一刻他下体有了最真实的回应。
她仰头笑了,声音柔得像拂过水面的柳枝:“你自封为僧,可你全身上下,没有一处真的清净。”
她缓缓坐于他身侧,双足勾住他的灼热,足弓柔软温热包裹而上。她伸手欲去褪他僧袍,却故意缓慢而挑逗,指节划过他喉结,滑至胸前:
“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佛,还是人。”
他的僧衣已被她褪至腰际,呼吸愈发急促,双手却仍死死压在膝上,不敢动,不肯动。
“若你真有定力,就让奴家……试探一二。”
她身下微移,足下湿意越发浓烈,热度沿着他双腿逆行而上。
她脚趾朝他灼热之首轻轻勾画,而后破开保护的皮囊探入深处,触及之处令他脊背战栗。
一声低吟自他喉咙深处逸出,既似痛苦,又似沉溺。他猛然合掌,大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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