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久须将那信纸与她遗落的一只透明绢袜一并收起,藏于戒色园香案之后,从未示人。
而那一夜之后,她杳无音讯,不知所踪;他削发为僧,遁入佛门。
但澄纱知晓,那一段情感从未断绝,只是被深埋心底,发酵成晦涩的执念。
她感知着这一切,幽幽一笑。
“她不愿拖你入尘,我却要把你拖下泥沼。”
她在旧坊街口缓步起舞,舞姿极似那旅舞者,却添了几分妖异柔媚。她赤足踏雨,水声与足音交织成一曲似曾相识的旧调。
而彼时,在城中心的戒色园内,之久须正独坐香炉前,焚香念经,却突然停住手。
他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自旧时记忆中飘来。手中绢袜无意中滑落,脚下传来细微水声,如谁的足尖轻触地面。
之久须睁开眼,脸上神情晦暗难辨。
城南风紧雨斜,一夜未歇。
清晨时分,戒色园门外,两名守卫押着一女子而入。
“昨夜巡查旧坊时发现的,”为首士兵禀报道,“此女衣着奇异,脚底生水,不知是魅魔化形,还是疯癫流民。”
禀报至守城大将之久须耳中,他沉吟片刻,未交他人审理,反遣人将女子带入审问堂内。
……
戒色园审问室,幽而静。
女子醒来时,淡淡睁眼,目光先是掠过佛案,继而落在正襟危坐的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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