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久须方才紧握的手掌,此刻已悄悄松开。
他目光缓缓抬起,撞见澄纱眼中那抹游丝般的笑意——不像挑衅,倒像引渡。
那是一种让人无法转身的温柔,像他年轻时梦里旅舞者在黄昏跳舞,裙摆如风,双足如月。
他的手指略显粗糙,指腹按在她脚背轻轻滑过,从踝骨至趾根,沿着那被湿意晕染的绢袜细细描摹。
湿水透纱,袜面紧贴肌肤,每一道绉褶都像是刻意安排的陷阱,将他一步步诱入无法自拔的深渊。
他能感觉到她的足趾在他掌中悄然蜷起——微微的力道,却像扣住了他整颗心。
他从未真正触碰过旅舞者。
那个春夜,她不过把脚放在他膝上,足尖轻挠,而他便已心潮翻涌、魂不守舍。
可此刻,他的手不仅握住澄纱的足,还隔着薄如蝉翼的绢袜,清晰地触到她的温度、她肌肤下隐隐鼓动的脉。
他的鼻尖贴近足面,呼吸无声,却灼得她肌肤微颤。
澄纱不语,只静静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恍若怜悯的弧度。
“你握得越紧,就越不像一个清净之人。”
她凑得更近,足尖从他唇边轻抹而过,水珠滑落,顺着他的唇角流入下颌。他没有闪避,反而下意识张唇,舌尖一触——
是涩的,是凉的,是她的味道。
“我好想你,你不要离开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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