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疯狂地吻住她,舌头带着惩罚性质地撬开她的牙关。我想要在她的口腔里寻找烟草的味道,寻找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哪怕那是幻觉,我也甘之如饴。
这场性爱是暴力的、宣泄的、充满了羞辱意味的。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脸埋在那个陌生的枕头上。
“说!刚才他是不是也这样对你?!”我一边动作,一边逼问。
“啊……是……就是这样……”苏媚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快意,“他力气比你大……比你粗鲁……他根本不懂怜惜……”
“还有呢?!他还干什么了?!”
“他……他掐我的腰……他说这腰真细……一只手就能握住……”
“那你爽吗?!”
“爽……老公……我把他当成你了……”
这句话让我彻底失控。
在那一刻,仿佛那个看不见的修理工真的就在房间里。
他就站在旁边,看着我,甚至是在指导我。
我变成了他的替身,或者是他在使用我的身体。
这种三人行的错觉(尽管第三人只存在于幻想和苏媚的描述中),让快感突破了生理极限。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平息。
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湿透了身下的床单——现在,这里终于混合了我的味道。
房间里的冷气依然在嘶嘶作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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