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对话框里,那个长达二十分钟的“修理工”录音文件显示“已发送”。
我和苏媚并排躺在那张狼藉的床上,空气中还弥漫着刚才那场疯狂角色扮演留下的独特气味——混合了汗水、为了扮演修理工特意点的廉价烟草味、以及我们彼此的体液。
我盯着手机屏幕,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在等待一场审判。
“叮。”
消息来了。
阿诚回了一条语音。
苏媚并没有避讳我,直接点开了扬声器。
“呵……”阿诚那标志性的、带着几分慵懒和玩味的笑声传了出来,“可以啊苏媚,玩得越来越花了。林兄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学起粗人来倒是像模像样。特别是那几句脏话,听得我都硬了。”
听到这句话,我感觉脸上一阵发烧,但内心深处那股隐秘的被认可感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紧接着,阿诚的第二条语音发了过来,语气变了,变得低沉而充满侵略性:
“不过,听录音毕竟是隔靴搔痒。替身演得再好,那也是替身。这么久没见了,只顾着线上玩了,我现在憋的火很大,苏媚,既然解封了,那就别隔着屏幕馋我了。我在半岛酒店开个房,江景套房。现在过来。”
苏媚听到这句话,原本还有些慵懒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她从床上坐起,那一头乱发垂在肩头,眼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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