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无人应答。
我走进客厅。
原本应该在那里的两只rimowa行李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地上散落的几张报纸和杂乱的脚印。
那是工装鞋留下的印记,混合着灰尘和泥土,一路延伸到阳台,又延伸进……卧室?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如果是修空调外机,脚印为什么会延伸进卧室?
我顺着那些脚印冲进卧室。
苏媚就在那里。
她正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我,手里拿着一把梳子,慢条斯理地梳着头发。
镜子里的她,脸色潮红未退,眼神有些涣散,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运动。
最让我窒息的是,那张床。
那张我们在封控期间无数次翻滚过的大床,此刻一片狼藉。
床单被扯得歪七扭八,几个枕头掉在地上,被子团成一团,像是包裹过什么剧烈挣扎的躯体。
而在床头柜上,赫然放着一瓶只剩下一半的矿泉水,和这间精致卧室格格不入的——一只廉价的、被捏扁了的烟盒。
“你回来了?”
苏媚从镜子里看到了我。她没有回头,只是停下了梳头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不好好上班怎么回来了?老公。”
我死死盯着那个烟盒,又看向那张凌乱的床,最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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