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我的脑子里炸开了一朵蘑菇云。
弄那个洞。紧。塞不进去。扶着。
这些双关语太明显了。
她是在明目张胆地告诉我正在发生什么。
她在刺激我。
她在享受这种我在办公室里坐立难安、而她在家里肆意妄为的快感。
“老婆……”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把电话给他。”
“什么?”苏媚似乎愣了一下,“给他干嘛?”
“我要跟他说话。”我喘着粗气,眼睛赤红,“把电话给那个修理工!现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听到了苏媚的一声轻笑:“老公,你现在的样子,一定很色。”
紧接着,背景里那个沉闷的撞击声似乎变得更快、更猛烈了。
“师傅说他没空。”苏媚的声音变得更加破碎,像是被海浪拍打的小船,“他说……还得再弄一会儿……才能通……啊!……老公,我不跟你说了……太……太深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我拿着手机,呆呆地站在厕所隔间里。四周是公司洗手间特有的空气清新剂味道,外面传来同事们冲水、洗手、谈笑的声音。
而在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刚才苏媚最后那句“太深了”。
空调的管子能有多深?
不,那绝对不是空调。
我仿佛能看到那个画面: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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