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一阵羞耻的热浪涌上脸颊,脖子根都红透了。
我赶紧把手机扣在桌面上,结结巴巴地开始胡编乱造:“额……关于q2,我想……我们可以利用线上渠道……”
我嘴里说着那些冠冕堂皇的商业术语,脑子里却是一片混乱。
现在是10:45分。
那个“挺壮的小伙子”还在我家吗?
空调修好了吗?
在那个没有监控的房间里,在那张我们曾经疯狂过的地毯上,正在发生什么?
我的目光再次游离,穿过老张那张开合合的嘴,穿过会议室的百叶窗,飘向了十几公里外我家的方向。
我想象着,那个师傅修完了空调,满头大汗。
他脱下了那件脏兮兮的工作服,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透的背心。
他的肌肉并不像健身房练出来的那样精致,而是充满了劳动的痕迹,粗粝、结实。
苏媚递给他一瓶冰水。
“师傅,辛苦了。”她的声音一定是那种带着钩子的甜腻。
师傅接过水,咕咚咕咚喝完,眼神却不老实地在苏媚身上打转。
苏媚没有躲闪,反而故意理了理头发,让睡袍的下摆滑开了一点,露出了那一截大腿。
在我的幻想中,场景开始失控。
师傅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服务者,他感受到了女主人的暗示,或者说,他被这个家里那种尚未散去的淫靡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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