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瑶光峰再脏,哪怕要把这身衣服全扔了……今天也必须把活干完!”
带着这种“为了不被老头草而不得不去杀人”的悲壮与反差萌,顾清寒提着重剑,杀气腾腾地冲到了听雪庐的大门前。
轰——!!!
她根本没打算敲门。
那柄重达千斤的巨剑被她单手抡圆,带着“一定要早点下班洗澡”的狂暴怒气,狠狠地砸在了听雪庐的防御结界上!
“咔嚓——!!!”
一声脆响,如同琉璃崩碎。
听雪庐那早已在风雪中摇摇欲坠的防御结界,在顾清寒那充满“洁癖之怒”的一记重剑轰击下,彻底化作漫天晶莹的光屑,消散在寒风之中。
并没有预想中的殊死抵抗。
大门洞开,仿佛早已恭候多时。
顾清寒单手提着那柄沉重得足以压垮山岳的巨剑,白色的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刚踏入庭院一步,脚步便猛地顿住了。
“唔……!”
即使戴着特制的过滤面纱,即使早已屏住了呼吸,但那股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气味,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了她的鼻腔。
那是怎么形容的一种味道?
不仅仅是腥膻的精液味,也不仅仅是雌性发情时的淫水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魔气、血煞、极度亢奋的荷尔蒙,以及某种像是肉类在高温下发酵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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