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寒脚步一顿,修眉紧蹙,那双戴着银丝手套的手下意识地掩住了口鼻,仿佛闻到了什么极度令人作呕的味道。
“哟,稀客。”
一道慵懒、沙哑,透着股子疯劲儿的女声,从半空中的枯枝上传来。
顾清寒抬头。
只见绯月一袭红衣胜火,赤足悬空,正百无聊赖地坐在那积雪覆盖的松枝上。
她手里晃着一只空酒壶,那双猩红的眸子正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这位全副武装的“戒律堂首座”。
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红”绯月。
“弟子顾清寒,见过绯月师叔祖。”
顾清寒虽然心中厌恶这扑面而来的血腥气,但规矩不可废。她强忍着不适,微微欠身行了一礼,动作标准得像是个只会执行程序的傀儡。
“啧。”
绯月嫌弃地撇了撇嘴,随手将那空酒壶扔向深渊。
“秦苍渊那条老狗,越活越回去了。”
她身体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嘲弄道:
“当年他为了把本座困在这里,可是连这一山的弟子都敢血祭。怎么?如今只是抓两个小辈,他自己却缩在乌龟壳里不敢露头,把你这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猫咪送来送死?”
顾清寒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平静无波:
“阁主事务繁忙,清理门户之事,自有戒律堂代劳。”
“哈哈哈哈哈!”
绯月像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