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上的朝颜在深沉的夜色中沉默地闭合着花瓣。
狭小的单人床上,两个伤痕累累的灵魂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密到毫无缝隙的姿态相拥而眠。
爱音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怀中的“祥祥”搂得更紧,仿佛守护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祥子感受着这份紧密的束缚和身后传来的、令人心安的温暖,心中那点因情欲而起的羞赧,最终被一种沉甸甸的、甘之如饴的归属感和隐秘的幸福所取代。
她悄悄地将自己的手覆在爱音环抱着她的那只手上,指尖微微蜷缩,如同一个无声的回应和承诺。
在这个冰冷世界的废墟之上,她们互相舔舐着伤口,也互相点燃着对方生命中仅存的、扭曲却炽热的微光。
而这张狭窄的单人床,成了她们唯一的、不容侵犯的方舟。
清晨的光线,不再是病恹恹的灰白,而是带着深秋特有的、清冽又锋利的质感,斜斜地刺入蒙尘的窗户。
空气中悬浮的尘埃在光柱中清晰可见,缓慢地舞动。
祥子是被一种奇异的静谧唤醒的。
她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身后空荡荡的冰冷——爱音已经不在床上了。
昨晚那紧密到令人窒息的拥抱和耳边低喃的“祥祥”,此刻仿佛一场过于真实又令人心悸的梦境。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尚有余温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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