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青一边擦着,一边暗暗咬着后槽牙,心里冷笑。
——好个小骚货命。
不用操心打理,不费心思伺候,就这副福胚子,生来就能把人勾得发疯。
她当年拼命学舌技、练腰劲儿,勾人勾得低三下四,才好不容易熬出头,偏偏安东阳那人还最难琢磨,表面上把规矩端得死死的,一副清醒冷静的样子。
可唐曼青是什么人?
这点压着的火气,她早瞧得明明白白。
每次安知水换了身衣裳,走路裙摆晃得高了些,安东阳那眼神就忍不住沾上一点,明明下一秒还在喝茶、看报,余光却总会落在不该看的地方。
目光轻飘飘绕过腿缝,扫过玉阜的位置,像是无心一瞥,却又带着股被死死压着的躁意,隔着布料都能闻出点占有的腥味来。
再高明的男人,终究也不过是个守不住嘴脸的东西。
唐曼青心里冷笑,越发觉得牙根发酸,偏又止不住生出几分得意。——呵,男人啊,果然都是贱骨头。
就算再端着,到了这份上,还不是被个小丫头腿缝里的嫩货勾得走不动道?
可惜喽,这么个“云澜玉印”的好胚子,迟早得喂了狼,真不知是她命好,还是命苦。
她自己什么货色心里清楚,阴色暗、肉头厚、褶深得不够规整,还得靠泡澡、精油、护理硬撑着嫩态,伺候男人还得小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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