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水被碰得整个人轻颤,肩膀微微缩着,喉咙里溢出一声比刚才更小的呜咽,羞得不敢看人,只能死死盯着地面,睫毛湿漉漉的,连手指都僵着不敢动。
唐姨却像哄小孩子似的轻笑了声,掌心压得更稳了些,慢慢揉着,不紧不慢地把这片乖软细嫩的地方细细打理。
安知水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小腿抽搐的蹬了蹬,脸埋得死紧,后背粉得透亮,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唐姨温柔又亲昵地摆弄着酥胸。
察觉到她越缩越小的反应,唐姨低头贴在耳边,嗓音软绵绵的:“这么怕呀?那更要好好照顾,省得以后疼了难受。”说着,手指稍稍带上力气,在乳尖轻轻一捻,动作不重,却又偏偏带着点耐心的调弄意味,像在逗一只发抖的小兔子。
安知水喉头轻轻滚了一下,连呼吸都软下来,像是彻底泄了力气,只能任由她揉着,揉着,心跳在耳尖炸开,脑袋也跟着发晕。
她软绵绵地缩着身子,脑袋埋得更低了些,小声嘟囔着:“……唐姨最好……”
声音小得几乎被毛巾搓揉的声音掩住了,带着点撒娇似的顺从,却又藏不住透骨的羞意。
红晕从脖颈爬上耳尖,又沿着肩头晕散开去,指尖无处安放,只能揪着腿侧的布料,脚趾也不自觉地缩紧,在地板上轻轻蜷起。
唐姨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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