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过茶几,她像是脚下一绊,微微踉跄了一下,纤腰顺势一扭,裙摆高开衩瞬间滑落到大腿根部,露出大片雪白皮肤,香气带着沐浴乳的残留味道,湿漉漉地扑进安东阳鼻尖。
“哎呀……”
唐曼青低声娇呼,扶住茶几时故意转头回望,目光湿漉漉的,仿佛有些无措,又似含着隐忍的娇羞。
就是这么一个瞬间,安东阳再没忍住。
酒精、旗袍、错乱、女儿、代餐,一股脑冲上了头。
他猛地起身,像头彻底炸了毛的兽,几步上前,一把扯住唐曼青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连带着将人整个拖了回来,狠狠摁倒在沙发上。
“哎——”
唐曼青才刚惊呼出声,旗袍侧腰处的暗扣已经被撕开一半,布料在手中爆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他低头咬住她肩膀,撕咬得野蛮又粗暴,像是借着她的肉发泄白天压抑了一整天的躁火。
布料碎成两片,旗袍被撕得七零八落,连内里的衣物都被扯扯拉拉拽下半截,沙发上的女人被撕开成一幅残败狼狈的模样。
可唐曼青却笑了。
肩膀是疼的,胳膊被按得泛红,腿缝里早磨出刺痛的麻胀,可她偏偏就笑了。
像条毒蛇似的缠住他,手臂紧紧勾住脖颈,膝盖夹着他的腰,眉眼带着一股彻底放松后的欢愉,嘴里还喘着细声:“别……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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