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疼疼!你干嘛?!”她凑到我耳边,语气冷得像冰渣:“你是不是又去沾花惹草了?”
“我……”,“别跟我装傻。”她用力拧了一把,疼得我龇牙咧嘴,“那两个女人身上什么味道我还能闻不出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这才意识到,她不是不生气,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算账罢了。
“我承认……我确实……”我只能老实交代,“但这是生意!真的是生意!”生意?“荧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生意需要把人操成那样?那两个女人下面都肿成什么样了你自己心里没数?
“……对不起。”我知道这会儿狡辩没用,只能认怂。荧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松开了我的耳朵。
“说吧,那两个到底是什么人?”我揉着被拧红的耳朵,老老实实地解释:“一个是枫丹来的记者,叫夏洛蒂,是《蒸汽鸟报》的。她之前一直在查我们店的事,所以我……就把她处理了。另一个是沉玉谷蓝家的姑娘,叫蓝砚,擅长编织和奇门机巧,不过不会打架。她是凑巧跟那个记者在一起,然后……就一起被抓了。”
荧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小记者无所谓,外地人,我也不认识,你爱怎么弄怎么弄。但是蓝家那姑娘……”她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你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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