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
反正横竖都是个死,不如搏一把。
而且说实话,申鹤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还有那身修身的衣服下藏着的火辣身材……要是真能把她收了,那绝对是稀缺资源中的稀缺资源。
想到这里,我从床上爬起来,拿起床头柜上那瓶粉色的药液,掂了掂重量。
“走,先去把夏洛蒂那边处理了。”
随后我推开卧室的门,荧还在床上睡得正香,肚子微微隆起,呼吸绵长而均匀。
我没吵醒她,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穿过客厅,来到了之前安置那两个女人的香菱房间门口。
敲了敲门,没人应。
我直接推门进去——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药味、汗味和淡淡体液残留的怪异气息。
两张简易的木板床并排摆着,床上各躺着一个瘫软的身影。
夏洛蒂蜷缩在左边的床上,那头标志性的粉色短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整个人像只受惊过度的鹌鹑似的把自己裹在薄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警惕地看着我。
而蓝砚则躺在右边,那对即使躺着也显得异常醒目的巨乳在被子下勾勒出夸张的弧线,她似乎还没完全清醒,眼神迷离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早啊,小记者。”我走到夏洛蒂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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