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砚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她侧躺在床边,那对巨大的乳房压在床单上摊成两团,上面全是我的牙印和指痕,乳头被吸得通红甚至还渗出了点透明的液体。
那片光滑无毛的阴阜此刻也是一片狼藉,阴道口红肿得吓人,精液混着淫水不停往外淌,在她大腿根那里积了一小滩。
“系统,拍照。”我在脑海里下达指令,那台摄像机立刻调整角度,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几张全身照和细节特写——重点是她们被操烂的下体、肿胀的乳头、还有那副被干傻了的痴呆表情。
这些照片以后都是用来“管教”她们的好素材。
拍完照,我从角落里拖出两块粗糙的毛毡,分别把这两个软绵绵的女人裹了起来,就像卷春卷似的。
她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任由我摆布,偶尔发出几声模糊的呜咽。
“宿主,要不要我帮你叫辆马车?”系统那半死不活的俄式口音在脑海里响起。
“废话,难不成你让我扛着她们走回去?”我没好气地怼了一句,一边把两个毛毡卷拖到门口。
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马车停下的动静。
我打开门,一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车夫正叼着根劣质烟卷,看见我拖出来的两个“货物”也不多问,只是挑了挑眉。
“送到这个地址。”我塞给他一叠摩拉和一张纸条,“动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