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宁任由老王褪去她的睡裙。
月光透过窗棂,在她隆起的腹部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像是要把所有心事都藏在这片黑暗里。
中年男人好色的大手贪婪抚过年轻孕妇身体每一寸娇嫩的肌肤,诗宁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从现在到孩子出生后,她至少要在这里住满半年。
这半年里,她要让老王和这个孩子建立起深厚的感情。
这样,即便周明最终不愿接纳她回去,至少老王这里还能成为她和孩子的容身之所。
“想啥呢?"老王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浓重的菏泽口音。他的呼吸喷在诗宁的颈间,温热而潮湿。
诗宁轻轻摇头,银锁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前晃动。她不能告诉老王,自己正在盘算着如何利用这半年的时间,在两个男人之间寻找最稳妥的退路。
“就是有点累了。"她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银锁上的刻痕。
锁面上"长命百岁"四个字已经被磨得发亮,就像她此刻不想告诉老王自己的真实想法。
月光如水,透过雕花窗棂,在床上洒下破碎而朦胧的光影。
诗宁仰躺着,如同一尊失了魂的白瓷娃娃,她明显隆起的腹部在月光下勾勒出一道圆润而脆弱的弧线,将她整个人衬得愈发纤细易碎。
她承受着老王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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