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胸前的汹涌波涛。
因孕期而愈发丰腴饱满的双乳,同样随着这持久的节奏剧烈地晃荡、摆动,沉甸甸地坠痛。
那枚冰凉的银锁被夹在汗湿的乳房间,每一次晃动都甩出冰冷的弧线,金属的边缘不时蹭刮过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激起一阵阵混合着刺痛与屈辱的战栗。
她试图用一只手臂环抱住自己,试图稳住那不堪重负的腹部,也试图遮挡那羞耻的晃动,却被老王从后面一把捉住手腕,反剪到腰后,迫使她将身体塌得更低,将那晃动的弧线和他自己更彻底地呈献出去。
“稳着点…”他在她耳边粗喘着命令,另一只大手却并非安抚,而是更加用力地握紧她的髋骨,如同控住船的舵,精准地引导着她身体的起伏,延长着这令人窒息的过程。
汗水从她的额角、下颌不断滴落,在床席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只剩下身体不堪重负的晃动,金属冰冷的拍打,以及那无所不在的、宣告着彻底占有的灼热气息。
继而,他似乎厌倦了这个姿势,或者说想更全面地掌控她。
他揽着她汗湿的肩背,熟练地一同侧身躺下。
他整个胸膛如同炽热的烙铁,紧密地贴合着她微凉的脊背,长满汗毛的粗壮双腿嵌入她的腿弯,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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