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人随后推上来一个瘦长的黑小伙,二十出头,声称他会修马鞍,还懂木匠活。
我走过去,拍了他的胸口,又在他腿上打了一下,见他紧握拳头忍着,低头不语。
我随口报出“900美元”,旁人将价格抬到1100美元,我未再跟进,退回到乔伊身边。
这场拍卖持续了半日,我和乔伊未能挤到前排,只能在棚边观看。
乔伊低声说道:“你喊了几次价,已经很够意思了,回去我跟那帮牛仔们说说,他们应该会放心。”我点了点头,但内心沉重如压巨石。
棚内铁链声、喊价声交织在一起,那瘦黑小伙最终以1000美元成交,黑女被拍到850美元,而高个黑人则被一位种植园主以1200美元买下。
太阳西斜,拍卖结束,我们俩往回走。
乔伊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成了,你这趟没白来。”我向他道谢,嘴上应承,心里却波澜起伏。
几天后,乔伊再次来到店里找我。
他靠在柜台上,手里拿着一袋我前几天卖给他的烟草,咧嘴一笑道:“老卡特先生的朋友听说了你在市场上的表现,都觉得你是个可靠的人。他们说你这态度,绝不像是北方那些废奴主义者。老卡特先生还让我带句话,说如果你真想买个黑奴,他可以帮你挑个便宜又好使的。”听到这话,我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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