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若将来让我选择,我宁愿帮他们一把,也不愿理会那些黑人、白人。
交接店铺时,老卡特先生给了我50美元生活费,再加上我原有的约375美元,足以让我安顿下来。
在萨凡纳这座城市,我的收入已属中产偏上水平,但秉承中国人“积谷备荒”的传统,我习惯将一半以上的钱存起来。
作为外乡人,又身处异国,我必须保持低调朴素,以免引人注目。
有一次,乔伊领我去库房验货,他低声说道:“这南方的棉花买卖全靠黑奴支撑,可谁真把他们当人看?”我一时愣住,未及回应,他又压低声音:“你这外人,怕也不懂南方的这套规矩吧。”说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
得益于老卡特先生的赏识,虽不敢说经营有方,但数月后店铺也稍有起色。
我并无其他大额开销,渐渐积累了一些积蓄,想着将来若能重回故国,也好有个本钱。
一日,老卡特先生来店里巡视,与我闲聊起如今的枪炮技术。
我对答虽不专业,却思路清晰。
他翻了翻账簿,见条目合理,便点了点头。
临走时,他吩咐道:“你多看看这些。”随后留下几本关于英国武器的书报,说日后兴许用得上。
有个名叫威廉的码头操作工来我这里买烟草,他是我在这里的几位黑白混血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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