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顿时沸腾。
一个肥胖的种植园主眯起眼睛道:“这丫头白得像我家瓷器,多少钱我都愿意出!”旁边的棉花投机商低声窃语:“那哭相,活脱脱像个天使,买回去肯定能赚大钱。”几个年轻男人吹起口哨,气氛愈发狂热。
目睹台上的洋女遭受如此欺辱,我不禁心生怜悯,想起在国内也曾见过富商一掷千金买有名的瘦马回家做妾,也不过就是看看手、看看脸、看看步态罢了,哪有这般让买家随意摆弄的。
我给夫人买使唤丫头时,更是连面都没见过,稍微打听一下,就直接通过人牙子付钱领回家。
此刻,我一面不忍再看这洋女被人惊吓、羞辱的可怜模样,一面又觉得目光难以从她身上移开,想要贪婪地多看她一会儿。
为了证明她的价值,拍卖师让人搬来一台破旧的便携钢琴,命令她弹奏。
她颤抖着坐下,手指触键,弹出一段南方小调。
尽管音色因惊惧而略显颤抖,却透着贵族般的柔美。
哭声融入乐音,台下鸦雀无声,连呼吸都仿佛停滞。
一个满脸黑胡须、粗野如李逵的乡绅约翰逊走上前,像验牲口般掰开她粉嫩的小嘴,露出整齐乳白的牙齿,又捏了捏她纤细的腰肢和柔软的腿,点头咂嘴:“真是个尤物,我要定了,多少钱都出!”他眼中闪着贪婪的光。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