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满头是汗,胸口起起伏伏的,浑身像被抽空了似的。
那种射完精以后特有的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从脚底板一直漫到天灵盖,把他刚才所有的得意和兴奋都冲走了。
他低头看着孙月娥她趴在炕上,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了一枕头,后背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
她从枕头里抬起脸来,没有哭,没有愤怒,甚至没有那种他期待的屈辱。
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把目光移开,像是在看一件用完了该扔掉的旧抹布。
那一眼让老张从头凉到脚。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逼。
他跑了八九十里地,买了罐头买了奶粉,费了半天劲在她身上折腾了两回,可她从头到尾连一滴眼泪都没掉,连一个求饶的眼神都没给他。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高潮了两次,可她的心从来就没让他碰过。
她嘴里骂他不如王德贵不如赵大柱,那不是在气他,那是她打心眼里真这么觉得。
老张从她身上翻下来,坐在炕边上,提上裤子。
裤腰带系了两次才系上,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他把那半根没抽完的烟从烟灰缸里拿起来叼在嘴里,站起来走到门口。
他拉开门闩的时候,回头看了孙月娥一眼。
她已经站起来了,正拿着那条湿毛巾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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