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也没闲着,左手托着他的卵蛋轻轻揉着,右手攥着茎身根部上下撸动,力道不轻不重,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条最敏感的神经束。
她的舌头从根部舔上去,沿着茎身上那条暴起的青筋一路往上,舔到冠状沟的时候停下来,拿舌尖在沟里转了一圈,然后又整根含进去。
这次含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咙收缩的那一下夹得他浑身发麻。
“操……”老张咬着牙骂了一声,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想让她含得更深些。
孙月娥把他的手拨开,把嘴退出来,嘴唇啵的一声拔开,带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沫丝,黏糊糊地挂在下巴上。
她拿手背擦了擦下巴上的唾沫,歪着头看着他那根终于硬起来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黏液。
她嘴角又浮上来那个若有若无的笑,一半是嘲笑,一半是了然。
这具身体她太熟悉了,这套活儿她早在旅馆里练得滚瓜烂熟,王德贵、老张、还有赵大柱,都一个样。
“硬了?我还以为你不行了呢。”她站起来,把秋裤脱下来叠好了搁在炕角,把碎花裤衩也褪下来放在一边。
然后她跨上去,手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沉腰坐了下去。
“滋”的一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