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都湿成这样了。赵大柱那玩意真比我强?强多少?”他趴下来把脸埋进她胸口,张嘴含住一颗奶头,舌头笨拙地裹着它绕圈。
他含了一会儿又吐出来,抬头看她,嘴唇上沾着口水,眼角堆着褶子。
孙月娥在剧烈晃动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回答他:“比……比我拳头还大……你还比……”老张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
这个姿势他在脑子里演练了无数遍——从后面来,掐着她的腰,让她跪着,让她像母狗一样翘着屁股。
他的东西从她屁股后面挤进去,插得更深了,每一下都狠狠捣在她的花心上。
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直响,她灰白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发根处的白茬被汗水打湿了贴在头皮上。
她的呻吟变成了低沉的、压抑的、像是从嗓子眼最深处挤出来的嘶哑气声,嗓子已经哑了,但嘴唇还在一张一合,发出一种不再是语言而是纯粹发泄的声音。
老张低头看着她的屁股,看着她后腰,忽然觉得自己真的赢了。
这个女人——王德贵的遗孀、赵大柱的情妇、老李的合法媳妇——此刻正跪在他面前翘着屁股,湿得从大腿根往下淌水。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就在这时候,他听见孙月娥的嘴里忽然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哼声,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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