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尖灵巧地围绕着柱身游走,时而轻吮,时而深含,努力重现苏菲在课堂中演示过的技巧。
守卫发出满足的低哼,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扶着墙壁保持平衡。
这种温柔的触碰让曾雪怡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全感,与她所处环境的残酷形成鲜明对比。
“你做得很好。”守卫轻声鼓励道。
这句话不知为何触动了曾雪怡的某根神经。
她更加专注地投入这项工作,试图证明自己的价值,不仅是为了获取回报,也是为了在这个剥夺一切的环境中找回一丝自我认同。
随着守卫的呼吸变得急促,曾雪怡加快了节奏,同时小心控制着牙齿的位置,以免造成不适。
当守卫终于达到高潮时,她本能地想要退缩,但随即强迫自己继续,直到他将精液尽数释放在她口中。
曾雪怡静静地含着那些液体,感受着它们的味道和质地。
奇怪的是,这一次,那些曾经令她反胃的液体竟然变得可以接受,甚至有一种奇怪的亲昵感。
她缓慢地吞咽下去,确保没有漏出一滴。
“谢谢,”守卫整理着衣物,语气中带着罕见的真诚,”我很舒服。”
曾雪怡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但内心深处,她感到一种奇怪的满足——不是因为获得了什么实际利益,而是因为在这种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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