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姿势不仅痛苦难熬,还会严重影响血液循环,导致整夜的剧痛和麻痹感。
另一些时候,他会指定某个极为难受的姿势,譬如单腿站立、另一条腿高抬至耳际的平衡动作,要求她维持整整一夜,若有丝毫变动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而曾雪怡总能咬牙坚持到底,即便是床上出来熟睡的鼻鼾声,她也不敢动弹分毫,因为她知道,要是被主人发现她偷懒,就会立刻被送回那个暗无天日的牢笼里。
“这就是你的价值所在,”他曾冷笑着说,”不是取悦我,而是承受痛苦的能力。”
确实,对于大老板而言,曾雪怡更像是一个施虐对象,而非性爱玩具。
每隔几天,他就会心血来潮地将她带到别墅地下室的专用刑房。
在那里,她经历了各式各样的酷刑——电击、鞭打、针刺、水刑、烙刑…………每一次都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哭喊声震响墙壁。
然而,讽刺的是,正是这种看似最为可怕的处境,却成为了曾雪怡内心深处的一种期盼。
因为她知道,每次被折磨得血肉模糊后,大老板总会安排守卫把她医疗室进行治疗和休养。
在那里,她可以获得短暂的宁静——洁净的病床,舒适的空调温度,专业的护理,最重要的是,一段不必时时取悦他人的时间。
尽管身上布满伤痛,但医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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