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区特有的消毒水气味逐渐被另一种气味所替代——潮湿、霉变以及隐约的血腥味。
这股气味唤醒了她深埋的噩梦记忆。
当那扇熟悉的铁门出现在视线中时,曾雪怡感到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那不是别的,正是通往她那狭小牢笼的入口。
一瞬间,所有的希望如泡沫般破裂,现实以最残忍的方式宣告回归。
“不!不!不要!”她终于理解了真相,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求求你们,不要关在这里!”
守卫们面无表情地打开了牢门,强行推进她的身体。
曾雪怡如同溺水之人抓住稻草般,死死抓住守卫的衣服,指甲几乎嵌入他们的皮肤,双脚死命蹬着墙壁,绝望地挣扎着。
“主人说过我干得不错!你们不能这样做!”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眼泪决堤般涌出,”我要见主人!求你们让我见主人!”
“省省力气吧,”一名守卫粗暴地掰开她的手指,”就是老板安排的。他说要再送你回来'进修'一年。”
“放心,一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另一个守卫冷笑着补充道,语气中充满了对曾雪怡苦难的漠视。
曾雪怡如同被雷击中,僵在原地。
她的唇瓣无声地开合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所有抵抗的意志在这一刻彻底瓦解,她松开紧抓的手指,任由守卫们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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