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曰:
弱婢代主上公堂,巧舌如簧赋短章。
松杉圆领枷中趣,脂粉春风笔底香。
牢内纤指传密意,楼头孤影对空床。
指尖暗弄春潮动,泪与骚流一并伤。
且说许玄被押入重囚牢的消息,不消半日便传遍了仪真县城。许家老仆闻讯,急得团团转,四处奔走打点,可那吴二尹咬死了要坐实,放出话来:“除非失主亲来认领,说是两厢情愿,否则这案子便是奸情,律法无情。”
老仆无奈,只得悄悄寻到施家后门,递了话给秋鸿。
秋鸿接到消息,慌慌张张回楼禀了蓉娘。蓉娘一听“重囚牢”三字,脸色煞白,身子晃了晃,几乎站立不住。
秋鸿忙扶住她,急道:“小姐!此刻不是慌的时候!许相公还在牢里,若不救他,莫说功名没了,连性命也难保!那吴二尹是个贪官,他在等咱们去认呢!”
蓉娘泪流满面,抓着秋鸿的手道:“认?如何认?我若认了,我的名节……”
她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伏在桌上呜呜地哭。秋鸿急得直跺脚,道:“小姐!名节要紧还是性命要紧?况且你与许相公本就要做夫妻的,只不过早了几个月罢了!你若不去认,他被人打死了,你便是守一辈子名节,又有什么意思?”
蓉娘被她这一番话说得怔住了,抹了泪怔怔地望着她。秋鸿又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