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娘听了,又是欢喜又是后怕,抱着秋鸿哭道:“苦了你了!你若有个闪失,我这辈子良心都过不去。”
秋鸿笑道:“小姐莫说这些了,快想法子筹银子才是正事。”
送走了蓉娘,秋鸿回到自己房中,掩了门,方才一屁股坐在床沿上,长出了一口气。她抬手抹了抹额上的汗,又解了外衫想要换件干爽衣裳——在堂上跪了大半天,里衣都被汗浸透了。
她脱了罗衫,又褪下中衣,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身子。忽然,她低头看见自己左边大腿内侧,靠近腿根处有一小块青紫色的於痕,形状像几个指印——那是前两夜许玄与她欢好时,情急之下用力掐出来的。
秋鸿望着那青痕,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了上去,那於痕角虫手微微发痛,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
她想起那一夜——许玄从蓉娘房中出来时已是精疲力尽,她却偏不让他走,将他拉进自己房里。许玄笑着说:“你这小骚蹄子,比小姐还贪。”
却还是依着她,将她按在床沿上,从后面弄了进来。那时他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便掐在她腿根处,用力极重,掐得她又疼又爽,忍不住叫出声来,被他捂住了嘴。
秋鸿闭着眼,指尖在那青痕上轻轻摩挲,竟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腿。可她随即又想起那青痕的主人此刻正在大牢里,披枷带锁、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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