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曰:
色字头悬一把刀,欢娱过处祸难逃。
五更月下飞桥断,三鼓牢中铁索牢。
方才枕上承欢态,转瞬堂前作囚曹。
莫道风流无报应,苍天何曾饶分毫。
且说许玄自从与蓉娘夜夜欢会,又兼收了秋鸿,真个是左拥右抱、乐不可支。白日里他是仪真县有名的许才子,青衫方巾,温文尔雅;到了夜里,却是个钻窗逾墙的风流惯手,将闺中佳丽主仆二人俱收在胯下。
起初还晓得节制,隔三差五方去一回,后来渐渐胆大,几乎夜夜不空,有时一夜竟连战蓉娘、秋鸿两人,弄到四更五更方罢。
许玄虽年少气盛,这般掏空了身子,也不免面黄肌瘦起来。墨香只当主人读书辛苦,日日熬了参汤送来,却不知那参汤补的气血,全在夜里化作了春水。
这一晃便到了七月廿五。正是大暑将过、秋风未起的时节,日间闷热如蒸笼,到了夜里才略有些凉意。
这一日许玄白日里看了半日书,又写了一篇策论,自觉文思甚畅,心情大好。晚来用了些酒,便觉浑身燥热,坐在窗前望着对面绣楼的灯火,蠢蠢欲动。
他正解了外衫预备歇息,忽见对面窗子开了半扇,秋鸿探出头来朝他招了招手,随即又缩了回去。许玄心头一热,知是蓉娘相召,当下也不多想,便取了那两块榆木板来,趁着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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