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再把脸埋进去。
想再被酒液灌满鼻腔与喉咙。
想再体验一次那种被异物强行占领、几乎窒息却又密实满足的感觉。
白芷微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失控、多么堕落。
可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
下身又开始收缩,乳尖再次硬挺,连鼻腔里那点重新浮现的搔痒,都带着一种近乎甜美的期待。
她伸出手,撑着洗手台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可她还是走到洗脸盆前,低头看着那摊剩余的红酒。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把脸埋进去。
而是先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酒液,涂在自己红肿的乳尖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轻轻颤抖。
接着她又沾了更多,涂在锁骨、涂在脖子、最后甚至涂在自己的嘴唇上。
然后,她再次俯下身。
这一次,她把自己沉得更深。
酒液再次没过口鼻。
她强迫自己慢慢吸气,让红酒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灌入已经被开发过的鼻腔与喉咙。
呛咳感来的比刚才更慢,却更绵长。
她在水下停留的时间也更久,直到肺部真正开始燃烧,才猛地抬头。
更大量的酒液从口鼻喷溅而出。
她再次滑坐到地板上,这一次连咳嗽都带着细微的呻吟。
高潮来的又急又闷,下身剧烈痉挛,爱液混着之前的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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